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想到她躲着他,避着他,却跟那认识不过几天的男的有说有笑,心里的占有欲就一再冲破着底线和理智,嫉妒的发疯。
她眼皮低垂,银色的睫毛笼罩住她的瞳孔,声音从她的嘴唇中轻轻的、轻轻的飘荡了出来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