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襄王的心腹幕僚叹气道:“四公子此计甚好,只想实行太难。咱们的人都是南方人,想扮北方人,特别是赵王的北疆兵士……仓促间,几不可能。”
有利于自己的,便是正确的道德标准,不利于自己的,便是旧思想,是对他们的压迫,应当被审判被废除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