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过去坐过沙发上,手捻过手边茶几上放着的一枚打火机,然后盯着,想到了陈染那男朋友打火机上面的那个“染”字。
鮟鱇鱼头顶的小灯,发出了七鸽从未见过的海蓝色光芒,一直指向左边,还在不断闪烁,仿佛在催促七鸽过去一般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