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那双眼,漆黑如夜,小心地隐藏着看不见的杀意,却仍然刺得那谋士情不自禁微微后退了一步。
“太过份了!太过份了!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,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。这是为什么?”另外一个人叫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