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刘富家的这一日起来还心神不宁,跟绿茵说:“不知道二爷脱身没脱身。”
七鸽并没有理会冷玉,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留下最后一个,然后扎了一针圣洁之刺,扛起最后一个自己拔腿就跑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