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你不晕什么?”周庭安微微拧眉,之前说晕血,这会儿又晕,看她因为吐生出了满头虚汗,薄薄细密的一层,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白色方巾给她擦,接着补了句:“你身体未免太虚了。”
浩浩荡荡的亡灵法此时已经整齐地分成了两半,它们按照实力的强弱,依次排开,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上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