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你这是怎么了?上火了?”顾琴韵问,“声儿都没了。”
七鸽做了一些准备,可是他的准备面对矮人们,热情无比连绵不绝的攻势,还是稍显薄弱了些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