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看一眼对面黑漆漆看不见任何的窗外的深夜高空,然后收回视线叹口气喃喃:“一尊难伺候的大佛还差不多。”
“咕噜噜。”(冰音你还撑得住吗?你已经咳嗽出血好几次了。要不我们回第一层吧。)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