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“我其实……在青州的时候,就觉得可能是女孩。”她道,“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,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。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,就总觉得,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。我就这么觉得。我不敢跟嘉言说,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,他肯定不会信的。”
在这些花坛上,还各自摆放着不同的石雕——有抚摸独角兽脖子的少女;有背负弓箭正在练习射击的游侠;还有一对互相依偎的雌雄麋鹿……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