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她这一路也不是没遇到过坏人,都叫她打跑了。只是功夫可以打跑坏人,却没法叫她不生病。温蕙心知自己可能是昨夜露宿受了寒,终究不敢托大,徇着记忆找到往长沙府去时投宿过的那家旅店。
可灼热的圣光依然毫不留情地洒下,将他们的欣喜若狂定格在了永恒的黑色烟尘里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