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,嘴角淡扯,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,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,问:“陈记者,我们刚到哪儿了?”
七鸽瞄了一眼奖励,没有什么能让自己提起精神的东西,他指了指魔法擂台,对朝花说道:“走吧,我们守擂台去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