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  周庭安也动了动自己几乎被压到酸胀的胳膊,向床头靠了点身,抬手摁揉了下眉心,接着看着她问:“不喜欢我,为什么偷亲我?”
这远远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,更不是一两次混沌入侵,一两次亚沙收复失地那么简单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