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等着,我一会儿几笔下去,让它身价翻个几十倍。这个人情你就欠着我吧。”钟修远说着拉开抽屉,拿出来一盒雕篆用的各种小工具。摆开在那,开始挑着用。
前台修女费力地跑了进来,她捂着自己的沉重的良心,气喘吁吁地喊:“大祭司长过来了!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