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田梵田女士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从厨房那探出身看过走过去的陈染,笑道:“有心了啊小陈。”
仿佛冲上天空的船帆,淡蓝色木质船身上铭刻着令人眼花缭乱魔纹,点点魔力波光时不时在船身上流动而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