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只想不到张姨娘竟也作了一首,听起来还不错——温蕙这半年,不仅提前背完了《诗三百》,还开始读别的诗词了,虽不会作,但也会品了。
哪怕是可以无限试错的命运模拟,也始终找不到胜利的方法,只能不断向着平局坍缩,令亚沙世界苟活,拖延时间,寻找外援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