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极致的充实,到最后只剩他残存的体温,陈染整个人却被他连带着抽空了一样。
他对着所有民众在肩膀两侧各点了两下,然后又在头上点了一下,才转身返回教堂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