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放屁,少拿这话蒙我!”温杉根本不信,“霍连毅是疯了,让你‘出来走走’?京城到泉州有多远?你一个妇道人家……你说实话,到底怎么回事!”
一声悠长的金属碰撞声响,特洛萨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觉,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。
优美的结尾,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,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,简洁而富有韵味,让人在欣赏之余,更添几分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