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读书人,哪里会看得起阉人呢。哪怕提到他的名字会发抖,也一样还是又害怕又鄙夷的。
虽然这种恶魔几乎无法移动,她仍然被自身无尽的生殖欲望所刺激而不停抽搐伸缩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