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干嘛呢?”吕依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接着伸手过去探了探她半边脸,“脸好热啊。”
那个脑袋只有额头正中有一只眼睛,头顶几乎是光秃秃的,只有一小撮头发,扎成了直挺挺的朝天辫!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