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不好猜吧!”Sinty又看过一眼陈染,然后索性直接将摊开内页的邀约函件送到了两人面前,指着上面大写的名字说:“其实我一开始也挺纳闷的,不过很快我就又想通了,人没有一直不变的成见,说不准就是人家想约个访问,想冲外界透漏一点消息了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没有上帝视角,七鸽就用海图配合大眼珠,不断记录着繁殖触手和已发现的泥盆的位置,给斯尔维亚提供帮助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