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但他那轻风流云一样随意、放肆的笑和奇怪的、让人情不自禁羞涩的眼神都有了解释——他醉了嘛。
如果不是工业派背后还有半神撑腰,这个派系早就解散了,可就算如此,现在的工业派也是名存实亡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