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  “那没关系。”陆睿却轻笑,“蕙娘是个性子温顺的女子,以后慢慢教她便是了。她又不用考状元,只在我们家,天长日久地,不信熏陶不出来。”
他生怕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,深吸了一口气,瞪大着双眼,连鹰钩鼻的鼻孔都张大了一些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