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不止骑马,便出门,也是不方便的。三山五岳,男子说去就去了。我虽都还没去过,可我若去了,便能登上去。可是绑了脚的女子能去哪里呢?顶多串串门吧?”
死去的腐蚀魔怪,瞬间在空中爆开,像是酸雨一样落下,所有被淋到的木精灵都在第一时间发出痛苦的哀嚎,溶化成了液体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