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我呢,还记得那天是小年,各衙门都封印了。牛贵在乾清宫陛见呢,我就站在乾清宫外面。我特地选择了这一天,我下定决心,要杀牛贵,取而代之。”
塞尔伦仰坐在王座上,他那似火焰一般赤红狰狞地面孔上,充斥着肉眼可见的不满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