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涂着浅红的口脂,又俊俏又妩媚,特别招人喜欢,侍卫也好宫娥也好,都喜欢都多瞅他几眼。模样、服色一看就是个阉人,腰间还挂着出入宫闱的腰牌,也无人拦他。
这是一个充满血色的地下室,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,铁处女,放血沙漏,滴血池……每一个都足以让人心生恐惧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