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只是个官奴婢。”她说,“你娘给你准备了她是作什么的,你到底知不知道?”
这一路走来,我们击杀的骷髅兵,僵尸等等亡灵,曾经都有可能是我们的同胞,都有可能是埃拉西亚的子民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