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次间的窗户没有糊纸,只嵌了一块一块的琉璃。春光透过琉璃打进来,洒在温蕙肩头。这暖暖的光里,的确容易睡着。
明明没有人指挥,可是七鸽看得十分清楚,每一根标枪都分散开来,各自落向一个片区。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