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偏了偏脸,撑开他钳制她下巴的手指,说:“听见了。”
“没什么……就是……感觉你上一刻还在跟凯瑟琳商讨着足以决定埃拉西亚命运的大事,下一刻又变成对妹妹无可奈何的哥哥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