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Sinty忙拉陈染往自己旁边,陈染转身找自己被撞掉在地上的钢笔。
他没有身体,只有一身残破的盔甲,在他的手上,握着一把没有剑鞘的,锈迹斑斑的长剑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