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行,就依你。”周庭安挪开脚,撤离身往办公桌边走过。
可若可好像还要说什么,但是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,克拉伦斯连忙搀扶住他,说:“可若可叔叔,我知道了,您别着急,喝口水!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