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直到陈染踮起的脚将要完全放下来,重新沾上地面,方才主动追吻了过去。
它被一群鱼人托举在海面上,头带王冠,全身赤红如血,手上拿着一把十分华丽的海蓝色船锚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