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太子沉浸在“嫡”字中太久了,总觉得什么都理所当然。然而这里是京城,是禁中。这里是全天下最高声宣扬着礼教却又最视礼法为无物的地方。
他在脑海里拿自己见过的塔楼军方战舰和这条船一对比,立刻明白,自己碰上了自己绝对无法招惹的存在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