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妈的!一群狗,就只会叫着要钱!叫你大爷呢!老子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!告诉他们,我们有的是人能写。”
巨大的憎恶一边发出诡异的叫声,一边大口大口的呕吐出黑褐色的腐血,随着它身体的抖动,它身上溃烂的腐肉不断地被甩动出来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