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温蕙搓搓脸,又揉揉耳朵,给自己降了降温,想了一下,此时心里不静,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,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,便道:“走,去找我爹。他们在前面吧?”
闲着也是闲着,七鸽干脆打开空间背包,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投喂给六首海德拉的食物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