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周先生费心了,我并不想知道。”陈染转而视线重新看过车窗外。强压着内心被激起的那份暗涌和不适。
塞瑞纳正静静地站在落地窗户前,注视着窗户外的舞台上正在演奏的另一个黛瑞丝,侧耳聆听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