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陆睿的目光在温蕙变得粉红的耳垂上扫过,知道她恐怕是到了极限。她是新嫁妇,逗逗可以,却不能让她在仆妇面前失了方寸,损了威严。遂忍住笑,收敛了,正色道:“先用饭吧。”
“姆拉克领?那里还能有补给?姆拉克爵士出征带走了那么多壮年劳力,压根没人种粮食,当地怕是吃饭都困难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