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  他自己动手取了口脂的瓷盒出来,看了看,用唇笔挑了一点无色的蜜脂在虎口上,又选中最浅的红脂挑了一点,在虎口处把两种口脂混匀。本就是最浅的红了,再混了无色蜜脂,颜色变得极淡。
那不断生灭的扭曲触手,每一根垂下,都是顶天立地的天之柱,闪烁的巨大无比的血色雷霆,光是入眼便让人浑身颤抖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