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说起邓七,他这几年不怎么亲自露面了,他的干儿子们死了两个,倒有一个新认的很厉害,这两年名声响了起来,叫作冷山……”
蜜罗拉看到七鸽,气不打一处来,立刻飞到七鸽的头上,用没有穿鞋的黑丝小脚,连续踩七鸽的脑袋,就跟跳踢踏舞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