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走在前面的番子已经闪电般地出手。冲过来的这人不得已,也只能出手。
七鸽并没有理会冷玉,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留下最后一个,然后扎了一针圣洁之刺,扛起最后一个自己拔腿就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