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蕉叶的手烧伤了,两只手都裹了绷带,已经在监察院兖州司事处白吃白喝了四五日。
“难道说,银河……那要是把银河栖身的秘银树,培养成了心灵守护神像,银河会怎么样?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