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离开江州前,夫人和大奶奶反复嘱咐她和银线,一定要在陆家站稳脚跟,万不能使温蕙屋里全是陆家丫头的天下。就姑娘这简单的小脑袋瓜,可不得被她们哄得眼盲耳聋的。
与此同时,七鸽的眼睛感觉被烟熏了一样难受,眼泪分泌而出,迫使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