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.......额——”柴齐犹豫了下,说:“不算是每天,集团暂且还有周老先生呢,有重要的事务必须经他手了才会上去。”
离开富饶之城,将这座自己一手建立的城池让给布拉卡达的禽兽,埃尔尼肯定比自己还要难过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