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偌大的,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,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。一个人有一个世界,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。
那之后,温夫人尽量不从田寡妇门前过,尽量不跟她碰面,尽量不跟她对上视线,直到现在——田寡妇一条膀子被斩得飞起来,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了温夫人的身前。
之所以说是最弱,是因为中立势力没有自己的建筑树。连最基础的经济建筑议事堂都造不出来,更何况各种兵种建筑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