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陆嘉言。”宁阁老捋着胡须,回忆,“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。我的座师,是他的房师。当年,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,颇为投契。后来,他已经做到了侍郎,却挂印而去,归田园乡里,我也曾羡慕过。”
就在这时,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而娇气的声音,紧接着,一道光门在七鸽身后打开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