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你自己开车过来的么?”从北城到申市,开车起码要半天了,明明矜贵如他——
七鸽迷茫地看着四周,他静静地悬浮在空中,在他脚下,是个仅有一个电视机大小的长条形土块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