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掌柜心里便“咯噔”一下,忙道:“姑娘若手头不便,有什么可押的东西压给小的也可……”说着眼睛往那姑娘头上手上扫。却失望地发现,她梳着闺女发式,样式简单,头上无钗,腕上无镯,只有耳朵上一对小小的银丁香,看起来也不值什么——可能还没那根白蜡杆子值钱。
七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细心和温柔,让斯密特十分喜欢,她把脸贴在七鸽的胸膛侧边,心里如饮蜜糖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