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她自然是知道的,我也知道的呀。”她说,“但怎么办呢?当时,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长长的走廊内,烛台依然散发着幽绿色的光线,显得宁静而安详,却透出了一股诡异感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