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又问哪里得来的,內侍声称:“她是山西犯妇,不知道赐到了哪家,大妇见她美貌,直接将她卖掉了。才叫我寻着了。”
我只是想问你,如果没有你祭司的身份,也没有部落的牵挂,只是单纯的你这个人,你愿意留在我领地生活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