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银线便跟落落争辩:“头上戴得也太素净了吧,多插一支吧。怎么也是新嫁娘呢。”
可你这里,天高泰坦远,进出还只能通过武装飞艇,谁也查不到,还有哪里比你这地方更合适的?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