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,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,然后回击你。
“就想这个事呀。”蕉叶托着下巴说,“这府里,除了我,没有别人呢。”
明明只是一个男人在沙哑而缓缓的问话,但却让七鸽从他的声音中,听出一阵异样的悲壮和辉煌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